燕凌寒错愕道:“什么是戏精?”
小灵毓看了看赫云舒,道:“是母妃说的。戏精就是演戏的妖精,总要给自己加戏。”
听了这话,赫云舒忍不住笑了。
燕凌寒则是一脸黑线。
他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形势的需要,哪里就和戏精扯上关系了?
小灵毓戳了戳燕凌寒的脸,道:“父王,你刚刚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
燕凌寒笑着抱过小灵毓,道:“你说呢?”
“假的。”小灵毓想了一会儿,如此回答。
燕凌寒爽朗地一笑,道:“看,我家灵毓就是聪明。”
就这样,一家人演了这么一出戏之后又回到了半山腰的客栈。
出去了这么一遭,孩子们累了,也饿了,吃过饭之后就睡午觉了。
燕凌寒抱着赫云舒躺在窗口的竹躺椅上,一下又一下地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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