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皇很是意外,疑惑的眼神在两个人身上来来回回地打量着,心中犯了嘀咕,这二人如此亲昵,难不成赫云舒早就知道皇弟安好的消息?那么皇弟,到底有没有变傻?还是变傻了之后又好的?
燕皇尚未将心中的疑问问出,苏傲宸却已经看出了他的心思,道:“皇兄,我从未傻过。”
之后,苏傲宸将自己与大魏对战时发现京中有大魏奸细,以及自己这两年多来一直追查大魏奸细的事和盘托出。
听罢,燕皇微愣,随即,他面色微沉,痛声道:“既是如此,你起初为何不告诉朕?你可知,朕猜疑过你?”
“我知道,你还派了人在王府监视。我之所以不告诉你,本想着慢慢探查,等事情有眉目了再说。可慢慢追查下来,我发现这皇宫里也不干净。况且,你遇事爱与身边的人絮叨,若是被宫中的奸细察觉,我岂不是功亏一篑?”
听苏傲宸如此说,燕皇面色一讪,心中嘀咕道,有外人在呢,怎么就不能给他留三分薄面?
转念一想,燕皇问道:“那你现在肯现身,又是为什么?”
问完之后,燕皇的心中有些小雀跃,还用问嘛,皇弟现在肯将一切说出来,肯定是觉得他这个皇兄与往日不同,现在心里能藏进话了吧。
孰料,苏傲宸脱口而出的话竟然是:“我若不出现,你还不把她欺负死?”
燕皇大为失落,道:“你以前向来不在意女人的,现在是怎么了?”
苏傲宸瞥了燕皇一眼,道:“你以前还穿开裆裤呢,现在不还是不穿了?”
听到苏傲宸的话,燕皇气了个半死。这小子怎么还跟以前似的,怎么就不知道给他留个面子呢?瞥眼看到赫云舒,燕皇轻咳了几声,等着苏傲宸说道:“话虽如此说,可祖宗的规矩摆在那里,大渝朝向来没有让女人入仕为官的先例,这是祖宗的规矩,朕改不得。”
燕皇本以为自己这话说完,苏傲宸总得服软,对他说几句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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