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婴嗖的退后几步:“默默,你什么时候也进来了我说过你永远都不准进来的以前我的样貌都是用人皮面具易容过的你当然不知道我的真实容貌”
邪婴不断吸收着尸气,她的皮肤逐渐饱满起来
“让开,我要杀了他”
默默紧紧的护住了我,颤抖着道:“不行,他是我的师兄,你要杀就先杀了我”
默默和她对视着,渐渐的邪婴的脸上落下了两滴泪珠,她拥有几乎和默默一模一样的脸庞
邪婴的手缓缓放了下来,叹了口气,道:“你竟然这么护着他”
她竟然放过了我,邪婴背对着我们,身体微微发抖:“默默,这么多年来,我唯一亏欠的就是你”
我冷笑一声:“抱歉,你以为我真就怕了你,如果不是你连衣服都没穿好,我早就一拳头把你轰爆了”
“放肆”
邪婴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只挂着一件红马褂,那还是邪婴出生时黄钢夫妇给裹上的
邪婴从白骨座椅上拿起一件道袍,轻轻往身上一批,仿佛没有听到我说的话。〔顺手推荐下新书:
默默冲了上去抓住那道袍袖子:“你。。你怎么会有这件道袍这是我师傅的”
邪婴有些凄惨的笑了笑:“我说过了,我就是你的师傅茅山养尸人她轻轻抚摸着默默的脸颊,道:“没想到一晃好几年,你已经长这么大了”
“放开我”默默用力推开了她:“你不是我师傅,我师傅是个好人,他为茅山收容天下恶尸,他为天下黎民百姓着想,十年如一日守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只为看守这些大凶之物”
默默抓起我手里的匕首,刺向邪婴,邪婴不闪不避,只听叱的一声,一道殷红鲜血溅在了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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