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解释一下今天是发挥不好,这副才是他原本的水平就行,却不想叶白将两副画并在一起,却是问:
“哪副更好一些。”
二皇子:“……”
都是你自己画的记教那么多干什么,不过皇叔好像不知此事,会不会当了真,要怎么回答才能让少年满意?
顾昭扫了两副画一眼,之后又朝他看了过来。
自少相识,二人了解自然极深,二皇子明白这是对方想单独谈谈的意思,因此只能强忍着担忧离开。临走前还不忘给叶白使了个眼色,让他学乖一些,别在自个儿皇叔跟前耍小聪明,要知道那是不会成功的。
他却不清楚,在他离开之后,顾昭问的第一个问题是:
“一个人画的?”
叶白不动声色的反问,“你觉得呢?”
“不像。”顾昭又扫了两副画一眼,这才分析,“虽然看刚才老二的脸色,这应当都是你自己做的画,看其下笔手法与习惯也略有些相同,但期间实在差了太多,前者悲春伤秋,后者潇洒肆意,随性自在。”
“说起来,我还是比较喜欢后面这一副。”
尽管画得并不如何,出去随意找个文人就能画得更好一些,但往深里看,还是这一副更为对他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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