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
叶白:“……”
叶大喵直觉的用神识扫了一下前面马车上的二皇子,然后又觉得自己神经制了,这事儿明显是老皇帝想多了。那边顾昭更是嘴角直抽,“我可是没看出来,你儿子哪里喜欢人家了,不是说了报恩么。”
老皇帝并不相信,报恩的方法多了,不至于如此。
顾昭摇了摇,“他身边是有不少人,但那些都是早年跟着的,或是后来招募的。将身家性命压在他身上的亦是不少,但那也是在赌,赌日后的前途光明。唯独叶白不同,那少年不求财不求利,所以才特殊些罢了。”
“二皇子他心里面,瞧得是真清楚着呢。”
一个派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本就是连在一起的。那些人支持他,却也是指着他日后能给他们大好前程。明着是主仆,另一种层面上何尝不是一种合作关系,所以那些人下了注,就应该承受赌输的结果。
顾昭待皇帝想明白了,才接着道:“那少年正是这点上不同。”
因为不是下注人,所以二皇子才觉得他不该承受输掉的后果,尤其这人还曾与他有过一命之恩。
“他那个人,最是念旧,这点皇兄你又不是不清楚。”
念及如今还在儿子卧房之内的那盏他小时赐的琉璃灯,以及其他各式小物件,皇帝心下一软失笑摇头。
“你啊,就是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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