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长老身形一顿,颤声开口道:“你疯了???值得吗??”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既然你们都觉得我这宗主的身份来自不正,那么作为赌注自然也未尝不可。”
事情竟然会如此极端,黎长老从未有过逼宫之意。
沉默成为了两人之间的主旋律。
良久,她声音变得苦涩无比。
“兴许只是玩笑之谈,你又何须如此在意。”
“是非对错,往往不在于事情的本质,而在于常人的认知之中,人言可畏,人言可畏啊!!!”
吕山堂唏嘘不已,看向缓缓沉落的红日,多了几分落寞与凄凉。
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辉中无限拉长,黎长老神情恍然间,竟看到了上一任宗主的几分神态。
黎长老默然,没有言语,行了一个仪式礼仪,缓缓与阴影融为一体。
如此,又过了好一会儿,吕山堂眉毛挑了挑,神情突然变得十分猥琐。
这些食古不化的家伙!!
暗暗咒骂了几声,大掌在头顶用力揉动,将打理得整齐的头发再次变成马蜂窝,一抹侥幸与得意的神色浮现于其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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