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徐西临捏着巧克力盒看了看,随手丢在一边,什么都没解释,只是演技很浮夸地做了个愁眉苦脸,长吁短叹地说:“你们家徐帅哥这么帅,这么抢手,可怎么办啊?真替你发愁。”
窦寻:“……”
“对我好一点,要不然可就跟别人跑了。”徐西临语重心长,抬手搂住窦寻的头,“过两天六级考试你替我去?好,就这么愉快地说定了。”
窦寻:“……滚。”
臭不要脸的东西。
周末过了,窦寻回学校,早晨一背包就觉得重量不对,到学校翻开一看,发现他包里被塞了一盒二十四颗装的巧克力,徐西临没有指甲油,他不知道从哪翻出一卷绝缘胶带,剪了个黄澄澄的桃心,糊住了盒子的半壁江山,简直是二到正无穷。
情圣二哥不巧看见,牙疼地问:“……有女生倒追你?”
这姑娘的审美真是野兽派,什么玩意啊,绝对不能要。
窦寻把巧克力塞回包里,淡定地一点头:“我老婆。”
二哥立刻强行挤出一个赞扬的微笑:“一看就很朴实,少年,你很有眼光!”
窦寻下课以后吃了两颗,在寝室楼下正好看见一封新贴的通知。
保研夏令营开始报名了,一股兵荒马乱的毕业味扑面而来。
天热,所有人都有点打蔫,在各种乱七八糟的求职求学信息中忧心忡忡地掂量着自己未来的路,巧克力有点化了,缱绻在舌尖,甜过了头,到最后开始有点发苦。
窦寻对着新通知发了会呆,他还没理清自己到底要继续学业还是找工作,他们就开始逼着他往前走了。窦寻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尝到“被时间推着走”的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