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西临挑挑拣拣地妄想了一溜够,有那么一会,他有一点意动地想:“其实试一试也……”
正这么想的时候,窦寻无意中发现了他的走神,就问:“你累了吗?”
徐西临:“呃……咳,有一点。”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窦寻就一言不发地下楼拿了饮料来。
徐西临一看,两瓶冰红茶。
徐西临:“……”
窦寻欲盖弥彰地解释:“冰箱里就剩这个了。”
徐西临正要拿,窦寻也正好伸出手,两个人的指尖尴尬地碰了一下,徐西临一顿。
窦寻回过神来,心里难以置信地骂自己:“你有病吗?他自己拧不开瓶盖吗?”
可是手已经伸出去了,再收回来更尴尬,窦寻咬牙把心一横,飞快地将饮料瓶拿起来,拧开瓶盖,又做贼似的放回来,一连串动作像极了偷地雷的,然后他局促不安地看着徐西临,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好像被自己的蠢货行径惊呆了。
徐西临想笑,但考虑到俩人刚和好,怕窦寻恼羞成怒,憋回去了。
然后徐西临喝了一肚子饮料,在冰水的镇定效果中,察觉出了自己隐秘的软弱和妥协,连忙把他那天劝窦寻的话逐字逐句地对自己说了一遍,把起伏的心绪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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