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能感觉到他们,这一点也令他想起某种他从未遇见过的邓布利多式的法力。
终于,哈利说话了,赫敏惊得一跳。
“你是巴希达吗?”
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影点点头,又招了招手。
隐形衣下面,哈利和赫敏对视了一下,哈利扬起眉毛,赫敏紧张地微微点了点头。
两人朝那女人走去,她立刻转过身,蹒跚地沿着来路往回走,经过几座房子之后,拐到了一个门口。
他们跟着她走入小径,穿过一个几乎跟刚才那个一样荒芜的花园。
她拿着钥匙在前门上摸索了一会儿,打开了门,退到一旁让他们进去。
她身上的味道很难闻,或者是她的屋子:他们侧身进门,脱下隐形衣时,哈利皱起了鼻子。
他站到她的近旁,发现她是那么矮小,老得都佝偻了,刚刚到他胸口。
她关上门,青紫带斑的指节衬在剥落的油漆上,然后转身注视着哈利的面庞,眼睛深陷在透明的皮肤皱褶中,里面是厚厚的白内障。
她的脸布满断断续续的血管和老人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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