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钟又朝前走了两步,胆子稍微大了点,提高声音:“谁?”
“呜呜,呜呜呜……”幽幽的哭泣声,先低后高,在酒窖中震荡回旋,落在已经胆寒的两个人耳中,吓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大叫一声,“啊——”转身就跑。
蓝药“噗嗤”一声笑起来。丁昊阳停止呜呜,脸上没有一丝笑纹。从别人口中听到过去事的一些影子又勾起了他锥心的痛,更何况他还意外知道父亲母亲的一些事。
母亲疯了,他的母亲是中俄混血,在俄罗斯长大的,拥有俄罗斯女子的热情奔放,性格开朗,怎么会突然疯掉呢。就算失去了他这个爱子也不会变疯,她不是那种沉静忧郁的人,可是……
“咦,怎么了?你的脸色好难看,又充满了戾气?”蓝药看丁昊阳的面色不对,小心的问。
丁昊阳的眼中盛着满满的恨意:“他们逼疯了我的母亲,一定是这样的。”
“什么,逼疯?”
“对,丁昊英父子卑鄙无耻,一定是他们逼疯我母亲的。我母亲绝不是那种经受不了打击的人。他们太恶毒了,不能饶恕,绝不能饶恕——”
失控就在一瞬间,丁昊阳怒意翻腾,阴煞之气将他包围。冷风乍起,酒架子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一室的架子都在颤抖,眼看架子就要倒掉。
蓝药一把握住丁昊阳的手,“你干什么,停下来,还不是时候。”
“我要杀了他们,报仇需要挑日子么?”
“对,就是要挑日子挑时机,现在不是,你绝对不能碰他们。”
丁昊阳不甘的嘶吼:“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气运正旺,我不想你白做工,还要搭上自己。”
丁昊阳怒吼:“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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