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药好像想起来了,对啊,今天晚上,“哎呀,好倒霉啊,我的拉斐还没有到嘴呢。啊啊啊,该死的一条线,下次找他赔我的拉斐。”
丁昊阳华丽丽的被雷到了,她关心的重点能靠谱点么。
“你的官司才是要命的,你就不需要想想么?”
蓝药正在为没喝到好酒郁闷,没脑子关心官司的事,“管他呢,她想告让她告呗,老娘才不怕。”
“你一个女孩子家动不动就老娘,斯文点好不好?”
“擦,需要你管么,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老娘不行么,我就喜欢老娘。”
丁昊阳无奈的摇头:“行行行,你爱怎样就怎样,被你打败了。不就一瓶酒么,以后有的是机会,你至于这个样子么?”
“你说的容易,我哪里喝得起十几万一瓶的东西。你想想,免费的,机会就一次错过不在,我能不郁闷么。该死的鬼妖,该死的一条线,不能等我喝完再来么,下次虐死你们。”
蓝药对空发了一通火,然后耷拉下脑袋进入沮丧模式,“哎,老话说的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没时莫强求,我不强求,我回去喝葡萄汁。”
她这种自我安慰方式很特别,丁昊阳忍俊不禁笑出声,“逗比啊,不就是一瓶酒么,你想喝,我带你去。”
蓝药不屑的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你才逗比,吹牛大逗比,用假金卡骗骗别人可以,想糊弄我门都没有。那种酒贵的吓人,你消费不起。好了,不跟你啰嗦,回去喝我的葡萄汁,就当是拉斐。”
丁昊阳一拉蓝药的手:“你跟我来。”
“喂,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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