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怎么办。她有律师,我没有。你也说了我没证据必输,那这官司有什么好打的。”
“我们可以让她自动撤诉。”
“你想的简单,许可馨恨我恨的一鼻子的,怎么可能自己撤诉。”
“她为什么恨你?”
不要提这个,提这个蓝药就觉得自己特冤枉,都是那该死的文立轩。
“我越想越觉得可恨。你说她喜欢的人不喜欢她跟我毛关系,干嘛恨我。文立轩就是个祸害,自己的债不好好处理偏拉我垫背。这下好了,无端打翻醋坛子。这醋坛子的心肠又坏,结果我倒霉死了成了受罪羔羊。”
丁昊阳明白了,“你的麻烦是因此而起的,那文立轩的确不是东西。一个男人处理不好感情就是失败。”
“我得找文立轩,不能白当了冤大头。”
不等蓝药拨电话,文立轩像是有先见之明一般主动打电话来了。开场白还是让蓝药听着别扭,丁昊阳听着生火的“药药”。
“药药,我知道你想我了。”
呀呸,她想他了,没错,她想踹他。
“对,我就是想你了,你想你怎么没喝水噎死呢。”蓝药火大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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