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想我又多了一项嫉妒你的内容。瞧你这该死的幽默,偷偷告诉我,在彭萨科拉的海滩上,你到底骗过多少单纯的姑娘?”
“事实上,一个也没有。这点约翰可以作证,另外,现在的姑娘也并不单纯。”
一边笑着,一边装作无奈地耸耸肩。陈铭松开沃特豪斯将军的手。
“的确如此,当年我们几个同学问他为什么,他告诉我这叫专一。好吧,我并不懂这个,我理解为他们国家的人,特有的腼腆。”
约翰适时地插嘴证明了陈铭的清白。而他的话也逗得陈铭身后一行人悄悄抿起嘴角。
“哦,该死。我一点都不相信这是真的,走!我们进去吧,我要好好和你喝几杯。或许把你灌醉后,你才会告诉我真相。”
沃特豪斯将军一边说着,一边向众人打出了“请”的手势。
本以为沃特豪斯将军还会介绍一下他身后其余国家的海军军官来着,可看眼下这表现,对方显然没有这个意思。
弱国无外交的道理,在这里表现的淋漓尽致。
甚至陈铭无不恶意的揣测,这些东南亚小国的海军来到这里,可能连接风宴都没有。而是等到今天,一起带着他们凑一顿了事。
“嘿,陈。你为什么不飞了?”
特意留了两步,靠到陈铭身边的约翰开口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