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疑惑。”方青春一边朝刘倩倩报出的地质而去,一边说道:“我好女人,但更爱美酒。你让我少喝酒,我甘愿不玩女人。”
郭成眉头皱了皱,“就算不玩女人,酒也是少喝的好。”
当青春哈哈笑了笑,三年来他还是第一次笑的这么开怀,“能入我法眼的酒,很少很少,所以放心吧,今晚是特殊情况。”
“但愿如此。”
之后,车内就是一阵沉默,刘倩倩正在车后座打瞌睡,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样子可爱的让人恨不得将她揽入怀中好好呵护一番。
“谢谢。”
一声道谢打破了沉闷的氛围,郭成扭过头,方青春正专心致志地开着车,脸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仿佛刚才的道谢不是出自他口。
“我收了钱的。”郭成拍了拍大腿上的钱袋子,这下好了,终于有点了,三十万虽然不多,但也够他坚持一段时间。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方青春转动方向盘让车子拐弯,表情显得很是专注,从小到大,他辉煌过,低调过,失落过,悲惨过,自暴自弃过,得过且过过。出事前人们对他毕恭毕敬,张口就是英雄出少年。出事后,人们躲他逼他可怜他,各色人种,各色心思。
但没有一个人,劝他少喝一杯,一个人都没有。燕京的圈子说大也不大,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那些人一边关心着他的病情,一边乐呵呵地看着他喝下一杯又一杯。
朋友,不是这样的。
朋友是什么样的呢
方青春说不清楚,因为他很少有朋友,煎饼摊的大爷算半个,但因为年纪的问题,两人的沟通更多的是在另一个层面上。
今晚,方青春初尝了朋友的味道,感觉比美酒美味。酒能俘获他的味蕾,麻痹他的心,却给不了那份淡淡的暖意。
原来,朋友,是让人清醒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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