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枫,南宫飞笑为我而死,我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在崖底寂寞?求你让我去陪他好嘛?”不管他们之间有多少伤害,有多少对错,她从头到尾,一直深爱着那个男人,无论他做了多少伤害她的事情?她就是没有办法不爱他,她也恨过自己不争气,可是在感情的世界理,永远都是情不由己,心不由己。
“幕凝,你有没想过,也许南宫飞笑他没有死,你想想,他是何等人物,他的轻功又如何?区区悬崖能要了他的命吗?如果他没死,你跳下去,你却死了,那你们不是真的永远天人永隔了”?
秋少枫极力的安抚着他,虽然他对南宫飞笑的生死也没有几分把握,但他不能就这么看着她死了。
“你说什么?”柳幕凝欣喜,对,也许南宫飞笑真的没有死,南宫飞笑的轻功跟神仙在飞一般,说不定他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柳幕凝伸头看着那崖底,只是那崖底深不见底,还被白雾环绕,“少枫,那我们去崖底找他”。
柳幕凝丝毫没有顾忌秋少枫的心此刻有多痛。从认识她以来,他把所有的感情都放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可是却抵不过那个男人的在她心中的百分之一位子。不管那个男人如何伤她,她依然死心塌地的爱着他。
“好……幕凝,我陪你去找……”,他搀扶起她的身子,嘴角一丝苦涩的笑容没有被她发觉。
这一找,又是三年柳幕凝始终没有找到南宫飞笑,南宫飞笑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像在人间蒸发一样。
她没有再随秋少枫回北越国皇宫,秋少枫则对外宣布,柳贵妃身染恶疾,不幸离世。
她也没有回去东国,而是带着月儿去了夏国,找到了她的亲人,虽然柳炳章死了,但所以人都没有恨南宫飞笑,因为全家人都知道柳炳章罪有应得,做了很多不可原谅的事情,南宫飞笑没有诛杀她全家,完全是为了柳幕凝。
南宫飞笑没有骗她,除了柳炳章之外,所有的人都没有死,她到夏国看见了他们所有人,就连柳倩倩也在。
她给月儿取名为南宫月,随着家人在夏国皇城买了一所大宅子,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只是每一年她都会回北越国那个崖顶一次,希望能过看见那个男人的身影,只是每一次都失望而归……
北越国地处最北方,往这个崖顶去的路上,种了很多柳树,这是秋少枫特地派人种植的,因为柳幕凝姓柳,他知道每年的三月,柳幕凝都会来这里的崖顶一次,每年,他也都会在远远的地方陪着她,注视着她,只是从来都没有现身,他的爱,一直都是这么悄息无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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