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幕凝现在真想拿头去撞墙,姑奶奶以后再做这样的蠢事跟你姓,腹黑鬼加毒舌,我忍你还不行吗。
柳幕凝生呼吸,再生呼吸,吸气,呼气,调息。
“南宫飞笑,提到宁奉仪的爹娘,我正想问问你呢,人真的不是我下毒毒死的,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
“哦,那个啊,父皇既然已经说他会去查了,我就懒得去管了,你来不来陪我睡觉啊?不来我自己睡了哦”说完一个翻身,朝里面翻去,继续睡觉。
柳幕凝朝天翻了一个白眼,真想冲上去给他两拳,什么叫懒得去管了?宁小三怎么也是你的女人啊,人家父母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你都不为人家申冤吗?算什么男人啊你?
她冲到他的床边,双手开始胡乱的拍打着南宫飞笑,“不准睡了,你给我起来,快起来啊。”
柳幕凝浑身像被他魔化了一般,他的魔不仅仅在于他那张看了会令人沉迷的妖脸,而是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神秘的阳刚气质。高大健壮的身躯紧紧的贴着她的。纠结的膀臂牢牢的圈住她。
“可……可是……”柳幕凝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南宫飞笑的妖唇封住了她的檀口,让她的反抗之声都变成了呜咽之声。只能在喉咙里发出了轻微的呜咽,手还是反射性的推着南宫飞笑紧贴上来的身躯。
竹屋内一片和谐的温馨,竹屋外面红舞和十一静静的守着,二人没有再聊天,只是安静的一站一坐,红舞坐在竹制的阶梯上,十一静静的站在旁边。
虽然没有说话,但红舞的眼光会不时不时的扫向十一,但十一像被人点了穴道一样一动未动过,就连眼睛看着的地方都不转过,从刚刚千曲桥那边走过来,他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没动过。若不是看见他眨眼了,她还以为他睁着眼睛睡着了呢。
黄昏的残阳受了夜的嘱托,悬挂在西方的天穹之上,昏黄的阳光折射在十一冰蓝色的的眼瞳之上,有一种触摸不到底的深邃,笔直的鼻子下面一张柔美的嘴巴,完美的侧脸,看的红舞有些痴迷。
就在红舞呆呆的看着十一的时候,千曲桥那边一个妇人走了过来,十一看了良久才回忆起此人,她是柳倩倩的娘,宰相府的四夫人丁香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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