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妃?这一声爱妃喊的柳幕凝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先不管他为何阴阳怪气的叫她爱妃了,她一把扭在南宫飞笑的胳膊上,“南宫飞笑,你真无耻,你可知道那个邓公公,做珠儿的爷爷都嫌老了,而且他还先后娶过六个宫女了,都是被他虐待致死的,你逼珠儿嫁给他,你会不会用心太歹毒了你?”
“嘶……”南宫飞笑吃痛的揉着被柳幕凝掐到的地方,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干嘛还要问他啊。
他双臂一甩,甩开了两个女人的钳制,往前一步,指着宫人们站的地方,“谁是珠儿。”
珠儿立刻上前跪倒了三人面前,头磕在地上,不敢抬头,自古奴才的命就是贱,面前的这个男人的一句话将决定她的生死,所以她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
“珠儿,你偷窃公主的耳环,人赃并获,但念你出于一片孝心,就罚你两年俸禄,赶出皇宫,终身不得入宫,你可服气?”
“谢太子殿下,奴婢服气,奴婢心服口服,谢太子殿下……谢太子殿下……”珠儿如获得重生般不停地磕头谢恩。
南宫飞羽生气的看了一眼珠儿,柳幕凝则送了一口气,微笑的看着一直磕头如捣蒜的珠儿。
南宫飞羽猛地一把把南宫飞笑拉得往右一倾,“哥哥,不要让一个奴婢坏了我们的心情,你陪小七去玩好不好?”
南宫飞笑露出抽经的笑容,一手拦上柳幕凝的细腰说道,“可是我已经先答应你皇嫂今天要陪她回娘家了。”目光扫向柳幕凝,拼命的给她使眼色。
因为她这个妹妹整天像个麻雀一般,最高境界能从早上一直呱哩呱啦说到晚上,她所谓的玩他也实在招架不住,根本就是把自己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不是拿他当靶子练鞭子,就是拿他的脸当画来画,总之是穷招百出,弄的他哭笑不得。
见柳幕凝没有开口说话,他把搂在柳幕凝腰上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爱妃,你不是说你很想你爹和奶娘了吗,昨天我既然已经答应你陪你回去了,那我们现在就去准备准备吧,哦?”
死女人,刚才掐我,现在如果再不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等回回去非把你杀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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