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再背后说本公主坏话啊?”远处一个清脆的声音高调的响了起来。
四人看向不远处那个声音的来源,只见一少女身后跟着四个宫女,十六七岁年纪,一张鹅蛋脸,眼珠子黑漆漆的,两颊晕红,周身透着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脸色晶莹,肤色如雪,鹅蛋脸儿上有一个小小酒窝,清秀可爱,高挑的身上穿着粉红色的衣裙,裙摆只到膝盖处,下穿着一双黑色的小皮靴,腰间同色腰带将腰儿束得纤纤一握,在腰带似乎还别着一根鞭子,一路朝这边走过来了。
她便是当今的七公主南宫飞羽,南宫飞羽的生母是永侯府的若兰郡主,十六岁便加入皇宫被册封为兰贵妃,十五年前宫中一次遇刺客行刺,兰贵妃替南宫允墨档了一刀,命丧黄泉。
南宫允墨十分伤心,为了能弥补对永侯府的亏欠,他常年把南宫飞羽寄养在永侯府,宽慰潘若兰的爹爹潘永侯之心,也因此他也对南宫飞羽十分的疼爱,可有说有求必应。
南宫飞笑大婚之时又恰巧南宫飞羽因为调皮贪玩从树上摔了下来,摔断了腿,不便舟车劳顿,所有不也就没进宫参加册封大典,所以也就不认识面前的这个太子妃了。
夏公公立刻就走到了南宫飞羽的身后站着,珠儿则头也不敢抬的在地上跪着。
柳幕凝看着她那气焰嚣张的样子很是不爽,“你就是那个什么飞鱼公主是吗?”面对这种目中无人的小丫头,她就是要表现的比她更加的目中无人。
“正是本公主,你又是何人?胆敢在背后说本宫主坏话?”南宫飞羽双手环胸打量着柳幕凝和玉青稞,这二人如此大胆,居然见了她这般嚣张?还不行礼。
“本宫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地上跪着的这个宫女本宫今天要把她带走。”柳幕凝也丝毫不输气场的喝南宫飞羽对视着。
一听对方自称“本宫”她的第一反应和珠儿他们相同,也以为柳幕凝是他父皇哪位不得宠的妃子,因为柳幕凝和青稞二人的穿着实在是太随便了。
刚欲开口讽刺却听得夏败在她耳边小声的提醒,“七公主,她就是柳宰相之女,半年前册封的太子妃。”
南宫飞羽一听来了兴趣,上上下下把柳幕凝给打量了一番,抽出腰间的鞭子指向柳幕凝,“你就是我太子哥哥的太子妃?”
柳幕凝挺直了腰板,往前一步站好,“本宫正是,不知道我这个太子妃有没有比你这个公主的高?为什么你见了我不下跪行礼?”
“呵……笑话,我见了父皇和母后都不用下跪行礼,为何要跪你一个小小的太子妃?”
“算了,本宫不与你计较这些,本宫来给你打个招呼,这个珠儿,本宫今天要把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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