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每隔一炷香时间都会过来禀告柳幕凝的现状,这时又一个侍卫闯了进来,“回太子殿下,太子妃一直坐在树上,她的精力似乎没有丝毫的衰弱,还是很充沛,这一夜一共把二百四十八人前后九百八十二次的踢下树。”
南宫飞笑一听俊美无涛的脸变得更加的黑了,这个该死的女人,看来他不亲自前去,这些侍卫根本没办法把她从树上弄下来,他知道,那些侍卫都顾忌她的身份,不敢对她用强的。
怎么给她想出来的,爬到树上去躲着,她以为她这样可以躲一辈子吗?
红舞上前,轻声的说道“公子,不如先将宁奉仪的父母安葬,这里毕竟的皇宫,尸体不适合停放在这里。”
一遇见柳幕凝的事情他就失去了判断能力,用毒如神的他甚至都没查看一下宁悠然父母的尸体,他们究竟是中了什么毒致死,何时中毒,他都没有去仔细的检查过。
“悠然,你先去安排你父母的后事去吧。”南宫飞笑叹气,双手背在身后,大步流星的往荣园赶去,一直看好戏的文瑾儿肯定也跟着去了。
刚踏入荣园就看见好多围观之人,主子奴才一大片,不禁眉头深锁。
“你们这时在干嘛?全部……滚”一身怒斥,简单的一个字,却把在场的所有不相干的人全都吓的退出了荣园。
现在只剩下初七和小月,还有皇后以及她的宫女等人,当然那棵大树下还是围了不少的侍卫,还在不停的往上爬。掉下来一个就会把下面的人砸个乱七八糟,一阵骚动。
那个该死的女人无比悠闲的坐在树上晃着腿,甩着自己手中的“神器”,嘴里居然还在唱说什么“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一步一步的往上爬……”这是什么恶俗古怪的歌曲?
“柳幕凝”南宫飞笑一声暴吼。
吼的柳幕凝差点冲上面摔下来,努力的把自己的身子坐正了,“南宫飞笑,你吼什么吼?”
“你再不下来,脊杖一百”
切,某女继续唱歌,直接无视他,吼屁啊?有种你也爬上来啊?我就不下来,有本事你来抓我啊?父皇一天不来,我就一天不下来,要我下来给你打,你是自己傻子还是把我当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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