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奇怪的看着这二人,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二人此时都愤怒不已,但却也压抑不已,明明都有一种找对方打个三天三夜的冲动,但却还装的风轻云淡,这两个人搞什么鬼?演技也很一般好不好?既然那么看多方不爽就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啊?还是不是男人?
扔了剑,柳幕凝没理会这两个男人,蹲到了地上看小月,“初七,你去传太医,少枫,你来帮个忙,帮我把小月抱到床上去。”
秋少枫抱起小月往柳幕凝的床榻上放去,南宫飞笑拿了一颗药丸递给柳幕凝,“给她吃下去,半个时辰就没事了。”
柳幕凝看着那颗药丸,愤怒的又瞪向南宫飞笑,眼眸之中尽是恨意和嘲讽,这人有病是不是啊?没事踢伤别人,然后再假装好心的给人家一颗药治伤,是怎样?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红枣吗?
柳幕凝冷哼一声,不屑的转了转视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轻启檀口:“南宫飞笑,每个人的生命都是父母给予的,在父母亲的呵护疼爱下长大,就算小月只是一个宫女,但她也是有父母的,如果他的父母知道她今天无缘无故就被人一脚踢成了这个样子,她父母会怎样?也许生活是偏向你,让你含着金汤匙出生在帝王之家,她只是一个卑微的宫女,但我告诉你,她在她父母和在乎她的人的眼中和你是一样的尊贵的,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你走吧,小月不需要你的药。”
柳幕凝的一番话震撼了南宫飞笑和秋少枫,二人不约而同的的被她所吸引。
南宫飞笑眼中流光四溢,比天上的星星更为璀璨迷人,痴迷的看着柳幕凝,秋少枫看了嘴角微微上扬,浅浅一笑,肯定了一件事情,他,南宫飞笑很爱他面前的那个女人。
柳幕凝平时大大咧咧,永远活的没心没肺的样子,但却能说出这样一番大道理来,对于一个卑微的宫女可以用平等二字来评定,何为母仪天下,柳幕凝当之无愧。
可为什么?可为什么她偏偏要是柳炳章的女儿?为什么要是那个乱臣贼子柳炳章的女儿。
南宫飞笑轻轻的甩了甩了头,让自己清醒了一下,仇人之女,有计划、有目的的接近你,南宫飞笑,你别傻了。
秋少枫起身走到了柳幕凝的身边,解开了挂在脖子上的纹血石,“幕凝,本王明天一早就离开这里了,回北越国去了,你带着这个,如果日后有什么需要,就带着这个去北越国找本王。”
“少枫,这时候你娘留给你的,那么珍贵,我怎么可以拿。”柳幕凝感动的眼睛泛起了一层烟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