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老夫已经知晓,陈安和也是上报过我之后才娶的那名女子,江尚书你不必介怀,陈安和虽然好色了些,但对老夫我还是忠心的,他是老夫一手提拔上来的,对老夫交代的事情一向也是言听计从,此人信得过。”
“可是他……”江彭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被柳炳章打断了。
“江尚书,老夫心中自有打算,你今日先行回府,等待时机成熟一举铲除南宫飞笑。”柳炳章老奸巨猾的部署了近十年了,起先是觉得自己已经控制了整个朝纲了,登不登位也不是那么重要,可十年之后却蹦出了个南宫飞笑,一点一点的想瓦解他的势力,逼的他不得不往前夸一步,想坐上那个坐高的位置。
但南宫飞笑一直都很谨慎,事事都做到完美,让柳炳章抓不到任何把柄将其废之,如果贸贸然的挥师皇城夺位自己的千秋大业就变成了谋朝篡位,难赌天下人的悠悠众口。
正在此时门外响起了家丁的声音,“老爷,太子突然来访。”
江彭兴一惊,微微挑眉,老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宰相大人?他怎会突然到访?要不要我回避一下?”
“来不及了,出去接驾吧。”
二人来到了宰相府的大门口,南宫飞笑没带任何的侍卫,只带了红舞一个人在身边,阳光在他的身上洒下了一层耀眼的光晕,神祗般的气质站立于宰相府的门口。
“老臣参加太子殿下。”柳炳章与江彭兴下跪行礼。
南宫飞笑嘴角一丝讥讽之色看着地上跪着的柳炳章,“噢,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怎么,江尚书你也在宰相府啊?是不是来和宰相大人回报着前些日子斩首的那三个乱臣贼子啊?”
江彭兴一脸不屑的眼神看向南宫飞笑,十九岁的楞头小子,你得意个啥?总有一天让你把这东国的江山都交出来。“回太子殿下,微臣乃宰相大人的门生,学生探望老师应该没触犯国法吧?”他不似柳炳章那般沉得住气,既然决定要反了,那还怕什么?
南宫飞笑对他嚣张的态度显得风轻云淡,如花瓣一样的薄唇勾勒起一道完美的弧线,浅笑道:“哦,忘了,柳炳章的门生遍布天下,是不是难逃结党营私之嫌?”黑色的眸子内蕴藏着一股高深莫测的深意,漫不经心的一笑,“开个玩笑,望国丈大人不要介意。”
柳炳章嘴角抽动,脸色一白,一丝冷笑卡在喉咙里,眼神中闪过意思阴狠之色,当然这丝微弱之色还是难逃南宫飞笑的法眼,南宫飞笑高深莫测的凝望着柳炳章。
“太子殿下,玩笑已开过了,快请进吧。”未等南宫飞笑叫起身,柳炳章已经自行起身。弯腰抬手作请的姿势。
“不必了,告辞。”南宫飞笑收回了笑脸,眼眸中透着冷冷的寒光,柳炳章这老狐狸还真的沉得住气,他连拔了他三个爪牙,他不动声色,现在他故意上门来挑衅,他依然面不改色,这让南宫飞笑有点挫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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