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幕凝调皮的问了看门的家丁:“你知道我爹爹现在在哪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十分的灵动。
“回太子妃,老爷现在在书房,会见一个重要的客人。”
“那我去找他,初七我们走。”
柳幕凝拉着初七绕过了庭院,又绕过曲折的游廊,才来到柳炳章的书房前,刚要往里面冲就看见里面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这个男子看了她一眼,微笑了一下,也没有要对她行礼的意思就走了。
这个眼神柳幕凝记得很清楚,就是五年前那个一看见她就要跟他打架的朱大人,对于自己讨厌的人她一般都会记得很清楚,一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每次来见爹都神神秘秘的,而且爹爹对他还毕恭毕敬的,也没听说朝中有哪位大官的官位能比爹爹的官位高的。
她猜疑的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问身边的初七,“初七,你知不知这人是谁啊?”
“太子妃,奴婢也不清楚啊?可能是某位官员吧。”
柳幕凝没在多问,但她知道此人一定不会是东国的官员,因为爹爹在东国已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不可能对一个官位比自己小的人毕恭毕敬。
想不明白她就没再多想,反正这些国家大事也不是她这种小女子能管得的,她往柳炳章的书房内走去,一走进就亲腻腻喊道:“爹爹,女儿回来看您了。”
柳炳章一见柳幕凝的装扮,再看她身后除了初七一个随从都没有,震怒的一拍桌子,“胡闹,你又是偷跑出宫的是不是?还有你这身是什么打扮?”
“啊呀爹爹,女儿非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偷跑回来看您的,您怎么一见面就吼幕凝啊?”幕凝挽起柳炳章的手腕撒娇,几分调皮,几分淘气,美的无暇,美的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柳炳章见事已至此就没再责怪她了,回到书桌前坐好,“爹听说你和太子还没有圆房是不是?”
柳幕凝一听,一头的黑线挂起,“爹爹,您怎么问这种事情啊?”羞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像煮熟了的虾子一般,虽然爹爹是她的爹爹,但这种闺房之事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就问了出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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