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两”人群中有人第一个开始举手投标。
“一千两”抬价。
“两千两”
“五千两……”
下面的竞标火爆抬价中,那老鸨子一张脸都像开了花一样的乐,这个白芙蕖真是一颗棵名副其实的摇钱树啊,当初她只花了十五两把她买进来的,短短五年,她的身价居然高之五千两,“五……五……五千两,有人出五千两了,还有没有高过五千两的。”她不可置信的竖起五根手指,询问着,这是万花楼有史以来花魁竞标最出价最高的一回,以往的那些个花魁们基本出到一千、两千的样子就敲定了。
白芙蕖听着自己的身价越抬越高,没有开心起来,反而心中更加讽刺,这些男人愿意花五千两白银只为与她想好一个晚上,要知道一个普通家庭每月的开支不到二两银子。而这些个人却挥金如土的在一个烟花女子身上花这么多的钱,为什么人与人的差距尽是这么大?
“八千两……”陈安和的随从替他举了手,他本人则坐在桌边故作镇定的喝着茶,目露淫光的朝屏风地方瞧,他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他早就见过白芙蕖了的容貌了,怎么会错过今晚这个好日子呢,他已经准备好了,不惜万金也要买的白芙蕖初夜,抱得美人归。
陈安和也是这万花楼的常客,所以老鸨子当然认得她,老鸨子一声腻歪歪的喊道:“啊呀,陈大人,陈大人出八千两了,还有没人有出得起比陈大人更高的价钱呢?如果没有陈大人将接受我们芙蕖姑娘的考验了,但如果陈大人未通过考验,我们将请刚刚五千两的那位大爷去接受考验,以此类推,还有没有人出比陈大人更高的价钱啊?”
“一万两。〔
陈安和眯起眼睛看向柳幕凝,朝他的侍从勾了勾手,他的侍从马上又举手,“一万两千两。”
“啊?啊哈哈,一万两千两,陈大人出一万两千两了,这位小公子你就不跟陈大人争了,陈大人是大官,钱财肯定有的是。”老鸨子合不拢嘴的笑说,一边还不忘记拍陈安和的马屁,毕竟陈安和这些年没少光顾她们万花楼。
柳幕凝盯着陈安和看,脸上色泽暗淡,两腮无肉,眼睛又细又长,一看就是一个老,人家姑娘那么漂亮,给他这种人糟蹋了还不如死了好了,一条人命啊,还是一个那么好看的姑娘的命,老,跟我比财力是吧?就算把我九凤冠拿去卖了今天都跟你拼了。心一横举手,“三万两。”
“三……三……三万两?”老鸨子眼睛睁的大大的,不敢重复这个价码,三万两足可以买下她这家万花楼了带所有的姑娘了。
陈安和起身走到柳幕凝的身边,上上下下打量着柳幕凝,“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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