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东向跪在那些碎玻璃上的时候,周围一群世家子弟哄堂大笑起来。她却面sE不变,闷哼一声后,强忍剧痛仰头问道:“你还想做什么?痛快说吧。”
“做什么?”他手里端着酒杯,轻拍在瞿东向的脸上,另一手后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b向了自己面前,随即恶狠狠道:“你用卑劣手段抓捕戎策的时候就应该料到我要做什么了,你还骗他抛弃一切想要和你私奔。”
瞿东向虽然跪着,背脊却挺直,她目光坚定的直视笙调,一字一句道:“我说过了,那不是我设计他的。如果我要抓他,我一定会堂堂正正抓他。不会用这种Y谋诡计。”
他却无心听进去,加重了手上的劲头,瞿东向双膝被玻璃割嵌的更深,鲜血渐渐渗透开来,刺目的红sE。
因为疼痛而泛起生理X泪水的瞿东向,眉梢掠过一丝脆弱,她深x1了一口气,再一次问道:“你到底还想折腾什么?一句话救还是不救?”
“你求我啊——”笙调凑近了瞿东向耳边低呢了一句,他如此近得距离看瞿东向,怎么看怎么觉得里面那跳跃的灵魂让他着迷,恨不得能cH0U髓扒皮之后,得到那耀眼的魂魄,吊起来狠狠cH0U打一番。
几乎是把瞿东向耳垂暧昧地含进了嘴唇内,笙调继续耳语到:“你跪着求我的样子让我好兴奋啊,以后一直这样哭着求我好不好?来——你m0m0看,我都y了。”
瞿东向被身旁这变态恶心到咽着说不出话来,漂亮的脸蛋,动听的嗓音,良好的家世和超凡的智商,统统都喂了狗,全部用来做如此下流无耻的事情。
“笙调。你真让我恶心。”
这句话像是砸碎心房的铁锤,四面棱角,击得笙调浑身一抖,瞬间从混沌之中惊醒过来。
周围天sE已经微亮,原来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笙调满头冷汗,粗喘着气息,只感到梦魇太深,陷入其中,难辨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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