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戎策和失忆的松醉霖念念不忘缠住的那人——会是他想得那人吗?
想到这里,帘后那人头微微后仰,原本锁住不放的眼神收回,神情有些慵懒的向椅背仰去。
察觉到对方的动作,瞿东向抬起了头反而将视线放在对方剪影上,她越瞧越觉得对方熟悉,按捺不住开了口:“我们是不是见过?”
对方被瞿东向那一眼看的浑身一热,不禁轻笑了一声,用柔和的口吻试探道:“瞿东向,你说呢?”
“你?”
这回轮到瞿东向惊讶了,她是万万没有想到这里还会有人认得出她来。松醉霖在鬼头佬身上,系统在近距离下很明确的感应到了。可是除了戎策和松醉霖,这里不应该有任何熟人知道她的名字才是。
她惊讶之sE收敛,有些戒备的盯住帘幕之后的人。刚才对方开口的嗓音带着玉石抛掷般清脆,熟悉得让她眉头一跳,攒动的目光猛地盯住了对方帘后模糊的脸庞,眼神凌厉,双手挣扎,试图拖着椅子上前,因为施力,那厚实的实木椅子被狠狠滑出一道刮痕,发出异常刺耳的声音。
“别!东向,我不会伤害你的。”眼见瞿东向y拽椅子伤害自己,对方双手猛地握紧了椅把,青筋毕露,带着某种濒临崩溃和惶恐情绪夹杂在声音中,翻涌滚动。
再一次听到对方开口把话说的那么全,瞿东向猛地定住了身形,她总觉得这个声音印刻在她记忆之中,可是她的记忆却如此稀少,翻来覆去无非就那十六个男人,而这声音显然不是这十六人中的一个。
不是他们,那么还会有谁,只是让她听到声音,就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栗,仿佛自己灵魂撕裂一般的疼痛。
她不为所动,拖行着椅子的双手被铁质手铐牢牢扣Si,泛出鲜红的印记。
椅子被一脚踢翻,对方再也坐不住了,几个健步冲到了幕帘旁,正要伸手,却听外面高声呐喊:“老板不好了,鬼头佬带着人冲进来了。”
鬼头佬本是忠心不二的亲信,藏珑很多的秘密他都知晓,会轻易攻打进来也不是稀奇事情,只不过刚才戎策和他还打的不可开交,转头就强强联手起来,这两人哪怕是换了地方也不忘当初在警局狼狈为J的交情。
一想到两个仇人前来,过往种种赫然涌上心头,旧恨难消,藏陇老大脑海中轰的一声,感觉炸开了一个大洞,不禁危险的眯起了双眼——来的正好!可以作为药人,试验一下新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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