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并不以为然,可是时间久了,他习惯了顶着笙调身份的瞿东向,X格脾气,无一不对他胃口。
有的时候,碰到危险,他看着一旁冷静自持的瞿东向,就有种恍然的熟悉感。和笙调在一起时候那种心跳的感觉,渐渐地模糊了起来,甚至他看到了瞿东向,已经分辨不清到底是因为谁在喜悦。
或许在刺激一下就能够恢复神志?
什么样的刺激呢?或许欺辱到极处的时候,那被压抑困锁的闪耀灵魂就会跳出来的。
戎策和步西归和明斋虽然都从军出身,但是三人又截然不同。步西归上位多年,早已是成熟冷静,一派王者姿态。而明斋之是政客,早已习惯收敛野X,摆出翩翩贵公子的模样。戎策却恰恰相反,他常年黑白两道游走,野X张扬,既是伪装,也是本X,所以三个男人中最桀骜不驯,痞X散漫的也是他。
戎策将目光重新放到了被他掌控在手的两团rr0U之上,随着他手指肆意妄为的r0Un1E,泛出了红晕,掌心能够感受到嫣红的两颗N头来回滑蹭的感觉。
瞿东向的脑海中系统不停的在呼叫,但是毫无作用。
大脑本身就像一台JiNg密的电脑,生理和心里本能会把每一个程序犹如完美的线路串联在一起。一旦被外界控制,就想被锁定了一般,轻易无法摆脱。
脑海里反复闪现着——必须无条件的臣服对方,要取悦对方,心里只能够有对方。
而对方是谁,概念异常的模糊,受控的大脑里,瞿东向完全没有思绪,只是听命要求,驱动着身T。
眼见瞿东向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因为吃痛泛起的水光,像是被狂风暴雨蹂躏的小百花,脆弱易折,戎策心里头烦闷的恨不得立刻折了这朵寡淡的花儿,剥落出内里带刺的玫瑰。
“这么听话?嗯?——那么今天你就好好伺候我。”戎策开了口,声音带着低沉烟嗓的哑,那声反问,撩拨的人心头发颤,很是X感。他一边说一边将瞿东向手按向了自己皮带扣上,带着不容分说的命令道:“替我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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