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不说，她也能感觉到，他心情不会好。

        墨修尘知道温然的话只是安慰自己，希望自己不要难过，但他却无法当作没有听说过一样，如果那个小nV孩真的不在了，那，一定是被肖卿所害。

        他想起当年的事，那时候，他Si里逃生回来，警察根据他提供的线索去了他被绑架的地方，但人去楼空，只有一些药品。

        而顾恺之所以认定那个小nV孩是他妹妹，也并非单纯因为那个小nV孩下巴处的痣，最重要的原因是，那些留下的药品，以及对方的身份……

        他因为自己的病而颓废了好久，后面发生的事，还是顾恺的父亲告诉他的。

        “嗯，你说得是，肖卿的话不一定是真的，那个小nV孩当时虽然小，但她胆大而机灵，又善良可Ai，老天一定会保佑她的。”

        墨修尘低沉的声音里渗着一分坚定，他那晚还梦见了小nV孩长大之后来质问他，她怎么可能出事。

        “然然，程佳虽然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但现在，我还不想让她离开。”

        温然望进墨修尘深邃的眸里，了然地点头：“我知道，程佳虽不是当年救你的小nV孩，但她是肖卿培养了十年，用来迷惑你的棋，肖卿对她，定然十分信任。我有一种直觉，觉得她今晚没有说出全部的事。”

        墨修尘深邃的眸闪过一丝情绪，心里因为温然的善解人意而泛起丝丝暖意，他大掌轻握住她柔软的小手，轻声说：“然然，我之所以留着程佳在身边，就是想从她那里得知一些有关于肖卿的事，当年的事，我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只是还没有拿到确切的证据。”

        温然微微一笑，“那就让她留下来，以着她对你的Ai慕，一定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不过，时间上，怕是会久一些，程佳还是很有心计的，她一定不会一次X把什么都说出来，让自己变成废一颗。”

        墨修尘很赞同温然的分析，程佳肯定不会一次X把什么都交代了，今晚，她只说了两件事，一是她并非当年的小nV孩，而是他母亲跳楼，是因为服用了药物。

        连她买通那个工人，在他经过时掉砖头都没有交代，可想而知，她心里还有着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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