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三分调侃。
温清欢眉眼弯弯地说,“我就是不认识你了,好像我以前认识的凤以泽,和现在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凤以泽对她指指安全带,清欢低头系。
他自己也系好安全带,等着清欢系好后,发动引擎,倒车,上路。
清欢思索了一会儿,茫然地说,“我也不确定,就是感觉不一样,以前我觉得你有些不务正业,但今天午你几句话就让那两个故意陷害你的人自己招了”
“清欢,你会不会觉得午的我很阴险”
车上路,凤以泽转头看坐在副驾座上的清欢。
清欢摇头,清丽的眉眼间盈着笑,“怎么会凤浩泽和凤晋泽他们才是卑鄙的小人,要不是你聪明睿智,餐厅的名誉就被他们给毁了。”
“清欢,谢谢你。”
凤以泽忽然道谢。
既感激,又感动。
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除了湛,唐晋琛,楚君铭这三个结拜兄弟和他母亲之外,没有别的亲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