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开着车送季安芸和季宸去射击场的路上，季安芸找着话题和他聊天。

        湛偶尔回一两句。

        大多数时候，都是季安芸在说话。

        “湛，我昨晚回家跟我爸说过了，他说宸认了你做老师，就一直是你的学生。你的职业摆在这里，像毒鹰那样的人不会只有一个。所以你千万不要因为他就不教宸。”

        “叔叔，我爸妈就是抓坏人牺牲的，我要好好的学本事，长大了为他们报仇。”

        季宸稚嫩的声音响在车里。

        湛从镜片里看着他稚嫩的小脸上写着几分倔强。

        他眸光暗了暗。

        季安芸疼惜的摸摸季宸，微笑地说，“湛，宸都不怕呢，你不会再反悔的吧。”

        “嗯。”

        湛的视线在她脸上停顿片刻后回答。

        一个小时后，湛开着车来到总统府。

        刚进总统府，唐晋琛就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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