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知道了这一定是时珍干的,只有她才知道得那么清楚,当时给我做手术的医生是她姑姑”
“时珍”
时栋平的声音里透着惊讶和质疑。
“是的,除了她没有别人这样针对我,她一定是怕我和她抢湛,爸,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先回来帝都,我问问时珍这件事跟她有没有关系,如果真是她干的,我饶不了她。”
机场。
覃牧和墨修尘走出通道,覃清晴便兴奋的迎上去,欢喜的挽住覃牧的手臂,“爸你受伤了”
说到后面,覃清晴脸上的笑容被担心替代。
刚才,她挽住覃牧手臂的时候,他闷哼了一声,她碰到的地方,正好是她受伤的位置。
见她低头就要查看他的手臂,覃牧微笑地阻止,“清晴,一点小伤,不碍事,机场这里人多,你就算要看,也等回家了再看。”
“那我们先回家。”
覃清晴垂眸掩去眼底的难过和心疼,放开覃牧的手臂。
身旁,墨梓奕噙着关切的眸看着覃牧,“爸,你怎么受伤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