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清晴身颤了颤。
觉得她的梓奕哥哥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说真的。
她又咽了咽口水,脸红的说,“我尽量,我尽量啊。”
与此同时。
帝都。
凌晨的家人,还没有休息。
相反的,湛被老爷和他父亲彰明叫到书房里谈正事。
说是正事。
实际上是他的婚事。
今晚老爷的寿宴,就是变相给湛准备的相亲宴。
想要和家联姻的人很多,但是能被老爷看上眼的不过那几家和他们门当户对的。
“阿湛,你好好考虑一晚上,明天再告诉我们你是娶时真还是时昔。”
良久的沉默后,老爷的声音有些哑,还有些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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