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靳哲宇请她吃饭,后来,靳哲宇要喝酒,让服务员拿了高浓度的白酒。
她看到那白酒,莫名就想到了那一晚,温锦喝醉她送他回家,她献出了自己的初吻,温锦却喊着温姐姐的名字。
心里一下好难过。
她探身拿过酒,一口灌进嘴里,然后又喝了一杯,再然后,她好像就头晕乎乎的,特别难受
温然来到病床前,把保温盒放在床头小桌上,见景晓茶一手按着太阳穴,似乎在思考什么。
她轻轻一笑,“你昨晚喝醉了,是不是不记得怎么来医院的了”
“温姐姐,是你送我来的吗”
景晓茶茫然地问,眉心轻轻蹙起,“我记得和靳学长一起吃饭,然后喝了两杯酒,后来的事,就不记得了”
“为什么觉得是我送你来医院的”
温然在床沿坐下,拉过她的手察看,“比起昨晚已经好了一些,你脖里被自己抓的红痕倒是比红疹吓人。”
“因为你一大清早的就来医院,还给我送早餐啊。难道是靳学长送我来医院的我对白酒过敏,是不是吓到你们了。”
说到后面,景晓茶声音小了一些,还透着一丝自责。
“不是我送的,也不是靳哲宇送的,是我哥和一涵刚好约在那间餐厅吃饭,他刚停车场就看见靳哲宇把你扶上车。然后发现你喝醉了,还过敏,就送你来医院了。”
景晓茶眸里窜过一抹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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