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可能。”
温锦抓住景晓茶的手,“她对白酒过敏,平时喝点啤酒和红酒还没关系。”
“我让医生给她看看,让她今晚住在这里观察一晚。”
顾恺眸光扫过晓茶的脖,上面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不难受才怪。
半个小时后,景晓茶终于安静的睡了过去。
病床前,温锦眸光沉暗地凝视着在药物作用下睡过去的景晓茶,耳边,却不自觉地回荡起刚才她在车里说的那些话。
他不是不知道景晓茶喜欢他。
以前她就告白过。
但最近一段时间,她在刻意疏远他,他以为,她已经慢慢地放下了。
可刚才那一路,景晓茶的话,却再次震憾了他。
原来,她春节的时候,为了看他一眼,从国外飞回来,那天晚上在墓园出现的那辆出租车,不是别人。
就是她。
“阿锦,我记得一涵说,你们今晚约了一起吃饭的啊,你送晓茶来医院,一涵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