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温锦又没有明说,让记者们去猜测。
反正这些记者脑洞大得很,怎样去猜,怎样去写,那是他们的事。
说完那一句,温锦又看着温然,眼神变得柔和,连声音也多了一丝暖意,“然然,我先送晓茶回家。”
温然微笑着点头,“哥,路上小心些。”
温锦眼里的暖意因为她关心的话而越发的暖了一分,“我知道。”
景晓茶看着温锦和温然说话时的表情,以及他眼神里的那份暖意,轻轻地垂下眼眸,抿着唇瓣。
对于刚才温锦的话,她心里自有一番理解。
温锦并没有对记者说把她当妹妹一样来看待,景晓茶的理解是,在温锦眼里,她没有资格当他妹妹。
温锦心里的妹妹,只可能是温然一个人。
而且是一种特殊的存在,无人可替。
这让景晓茶心脏处滋生出一丝酸涩,那酸涩,一点点的蔓延至四肢百骇,最后,融入了每一个细胞里。
一走出酒店,温锦周身的气息,就变冷了。
景晓茶没敢让温锦给他开车门,而是自己主动地打开副驾座的车门坐进去,拉过安全带系上。
已经是夏季的天气,狭小的车厢里却因为温锦的存在而泛起了丝丝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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