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琳敛眸,刚才覃牧拒绝他母亲时,她心里泛起的那份暖意,不知不觉地消散了去。
也许,被伤害过一次,她就特别敏感。
觉得覃牧在她和唐漾之间,选择了保护唐漾不受伤,而让她去冒险。
抿抿唇,她站起身,轻声说了句,“我出去打个电话。”便出了休息室。
唐漾看着安琳离去的背影,皱了皱眉,转头又看了眼拿起筷子准备吃饭的覃母,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安琳并非出来打电话,而是出来透气的。
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时,见覃牧颀长的身影站在洗手间门口,似乎是特意等她的。
安琳眸子眨了眨,脸上泛起三分茫然,“你怎么不吃饭,跑来这里?”
“你在洗手间里都快半小时了,再不出来,我都要进去找你了。”覃牧视线越过她,看了眼她身后的洗手间,又停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有那么久吗?”
安琳云淡风轻地问,抬步朝前走。
覃牧并肩和她一起往回走,微侧了脸看着她,轻声解释,“我妈太担心我爸了,才会提出让你去试探封婉凤。安琳,这件事如果真是姚新民,那你可能会面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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