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白一一接到顾恺的电话。

        “一一，你从敬老院回来了没有？”

        电话里，顾恺的声音隔着电波，温和地传来。

        白一一握着方向盘的力度微微一紧，出口的话语，却温和平静，“我和晓茶在回去的路上。”

        “没有遇到方芷薇吧？”

        顾恺关心地问。

        怕遇到方芷薇，对方为难白一一。

        “没有，她没有给你打电话吗？”白一一想了想，才问。

        “我没接到她的电话，倒是陆之衍给我打过电话，说他陪方芷薇去敬老院接她外婆。”

        所以，他打电话问白一一，有没有遇到方芷薇。

        “你专心开车吧，等中午我回去再说。”顾恺不想影响她开车，没有再说什么，便直接挂了电话。

        白一一把景晓茶送回她的出租屋，便开车回家，刚到家门口，又有电话打进来。

        这一次，是方芷薇。

        “约个时间，我有话跟你说。”

        方芷薇的声音虽然没了刚才在敬老院门口那份愤怒和怨恨，便还是冷漠中带着隐隐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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