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午我陪你一起去。”
顾恺叹口气,随手替她把一缕发丝拨到耳后,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无端地惹得温然心里感伤,以前,墨修尘经常这样替她把发丝别到耳后。
她牵唇一笑,“哥,你已经偷懒了一上午,我可不敢你再让你陪,我自己去看傅经义,不管怎么说,我曾经和他一起生活了年,他说过,如果我不是爸和妈的nV儿,他会很喜欢我。”
在a市那天,傅经义和温然聊了许多。也是那时她才知道,她父母和傅经义之间的恩怨原来是那样的。
她和修尘为他们上一辈的是是非非买了单,如今,傅经义得知了真相,他心积累了几十年的恨意,刹那间变成了一场笑话,他没了再跟顾岩作对的理由。
温然不想自己的父亲再因为傅经义的话而担心,她要去弄清楚,傅经义是真的还要对付她父亲,还是,只是气话。
关于廖东兴,秦森等人的案牵扯很大,还没有开庭公审。傅经义把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对自己这些年的罪行可谓是恭认不悔。
这天下午,温然自己一个人去见的傅经义,狭小封闭的屋里,傅经义神疲惫,无JiNg打采的他,少了往日的那G沉之气。
相隔一张桌,傅经义看着温然,缓缓笑了:“丫头,你果然命大得很,那么高的悬崖跳下去,都没Si。”
温然嘴角也噙着笑,只是眸里带着一丝自嘲:“是啊,我命大福大,被你用毒药喂养年,后又遭人追杀都Si不了,不过是跳个崖,哪里能要了我的命。”
“哈哈,俗话说,大难不Si,必有后福。只是可惜,丫头,你下半辈将要品尝到我这几十年来的痛苦了。”
傅经义笑得甚是得意,那模样,好像只是小小地恶作剧了一回,完全没有拆散了一对有情人该有的歉意和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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