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道友怎地如此啰嗦?李某救你不图回报,只是有缘罢了,何苦一再作态?莫非伤势已好,便嫌弃这里简陋?”
易恒面色大惊,提高声音道:“道友何处此言?曾某不是作态,更不是嫌弃此处!”
“哈哈,如此便好,李某还以为道友要就此离去呢?”
“就算要离去,也得报了道友救命之恩,只不知,这天大恩情何时能报?”
“报恩倒不必,只不过离开此处,道友能去何处?”李承载的话语中并无任何挽留和紧张。
易恒心里有些摸不透,暗自揣测道:“莫非,此人真的如此仗义?不是要图谋我的八卦盘?”
心里揣测时,嘴里却叹息一声:“唉!道友对曾某如此,曾某就算有去处也绝不会离去,更何况,曾某真的不愿再回去,谁知道在曾某昏迷这段时间,本家到底发生怎样的变化?”
李承载微微点头道:“是啊,我人族在此处,不过是奴仆而已,别说你已昏迷三月之久,也许三天没有音讯,那打压你的人早就把你除名了!”
听他此话,易恒牙齿一咬,猛地直起腰身,狠狠道:“除名就除名,没有我在,那人肯定占据我的资源,哼!终有一日......。”
“好!”李承载不待他将话说完,一拍大腿,站起身来,大声叫好。
这声好回荡在狭小的石屋中,回荡在易恒耳膜之中,却让他有些呆滞,眼神略显疑惑。
“怎么?很奇怪?”李承载负起双手,转过身去,面对墙壁。
易恒心里暗道:“要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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