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因为有此种可能的修士,不是被自己灭杀,便是在三年后的咸阳宫,与自己一起,返回巽星。
他有些洋洋得意起来。
如此说来,自己虽有得罪七族之嫌,但也是为了维护此处秩序,为了维护总堂尊严。
若是以后七族怪罪,或是总堂问责,有了这一条维护总堂尊严的事实,想来总堂也不至于太过责怪。
正当他想谦虚地回应她之时,她忽地话锋一转,声音略微尖锐,道:
“但后来,师兄实力似乎得以突破,当发现这里无人能阻止师兄之后,师兄,你都做了些什么?”
他有些不解,幸好刚才虽是瞬息间,但好在已经将所做所为全部思虑一遍,其中并无不妥之处。
故而他惊讶地回答道:“希尹问得好,这数百年来,师兄虽然杀了些修士,也杀了一些道者,但这都是总堂之命,既然身负监察之责,总不能在其位不谋其职吧?”
仇希尹不待他话说完,眼神便已黯淡下来,不过她似乎还是不甘心,语气更加严厉起来:
“监察之责?监察之责不是让师兄大开杀戒,不是让师兄将七族修士的传承毁于一旦,更不是让师兄为所欲为,便如现在一般,竟然想亲自出手对付凡人军队。”
易恒觉着她的话有些严厉,并且话语中竟然将自己行使监察之职说成大开杀戒,说成为所欲为很是不喜。
他眼神微微眯起,心思却飞速转动。
她一定不是这样认为的,否则又岂会有巫山上的云雨?又岂会有:“巫山之阳,高丘之阻。旦为朝云,暮为行雨。朝朝暮暮,阳台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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