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恒见他逃走,也不留难,因为他知道,骊山上的烽火戏诸侯虽然才刚刚开始,但西周已经到此结束。
“妙哉,妙哉,先生论道在先,施法在后,道与法一一印证,实在是妙,但孔丘还有些疑问,道,究竟是何物?为何我虽有所领悟,但若要我告诉旁人,却又感觉无法言说?”
易恒见他不顾身上茶水打湿衣袍,双眉紧皱地发问,便知今日论道已然结束。
当下站起身来,转身便走。
一边走一边张口无声念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他声音并未传出喉咙,但在后方高台之上,老聃双目发光,精神一震,像是听见他的话语一般,朗声诵道: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缴......。”
一日之内,老聃论道施法之事传遍整个镐京,更是以飞快的速度传遍天下。
但不过三日,天下万民的关注度便不再聚集在他身上。
因为第四日,镐京城外,骊山之上的某座烽火台,已经被点燃。
浓浓的狼烟,顿时直冲云霄,十里之外的烽火台几乎在同一时间,也跟着燃起烽火。
如此传递下去,不消一个时辰,整个大周王朝,皆知强敌来犯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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