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偷偷看向前方猖狂大笑的道人,又再次死死抱着他。
若非一人盘坐,一人站着,一人身着斑白道服,一人身上血迹斑斑,羊皮衣裳已成褴褛,她绝对无法分辨出谁是谁。
至少用肉眼、用灵识无法分辨出。
刚才与她深情相拥相吻几乎融为一体的,到底是抱着的易恒,还是盘坐在哪里的那道人?
她心里的惊恐更加深重,在猖狂的笑声中,更加用力搂住他的脖子,让他喘息之声渐渐变粗。
“我是谁?时间太长,若非你询问,也许便再也不会主动想起。”盘坐的道人停下笑声,笑得颤抖的全身也渐渐稳沉下来。
他此时终于将双眼全部睁开,仔细打量着易恒,半响之后才动容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却知道你绝对与我有联系,可否告诉我,这到底何故?”
易恒眼神黯然。
若是自己知道是什么原因,又岂会如此震惊?
此人不仅面貌与自己完全相同,更让自己恐慌的是,自己对他竟然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似乎与他并不是第一次相见,而是失散多年多年的老友。
他不愿意相信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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