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毛伊西格冷哼一声,身上白雾再起,似乎想要再次动手。
但哈日瑙海毫不惊慌,眼神却越过他,看向他身后,忽地问道:“二哥难道也没有把握胜我?”
胡勒根瞳孔一缩,他忽地发现对这安达了解太少。
相处十多年,竟然不知他还有二哥,既有二哥,那必然有大哥,那又会是谁?
“三弟这是何苦?”毛伊西格身后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众骑顺着声音让出一条通道,一人翻身下马,朝中间两人迈步行来。
胡勒根右脚刚要抬起,立即又缩回原地。
他知道,就算他立即冲上前去与大哥并肩一起,对他不仅没有帮助,反倒是成为拖累。
只见那人闲庭胜步,踏草而行,若是细看,便发现双脚真的踏在草尖之上,根本未曾触地半分。
这等实力,恐怕身后两百多人齐齐上前,也不会讨得半分好处。
哈日瑙海眼神一黯,近十年不见,进步的不仅仅是他,当年自己便不如此人,如今差距恐怕更大。
但忽地又直起腰身,眼神紧盯那人,不让丝毫。
片刻间,那人便已行至毛伊西格身后,右手伸出抵住他后背,瞬息间,毛伊西格双腿不再颤抖,身形又稳稳站立。
“近十年不见,三弟还是如此固执?难道还未曾想得通透?”那人如同随手而为一般,也不怕哈日瑙海突然出手,张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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