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希尹却一点都没有受到感染,反倒是暗叹一声,心里抱怨道:“师傅啊师傅,让希尹来为天下选举英民之君,这又不是逐鹿之战,该如何判断是好是坏,能否实现?”
若是师兄在此,想必便能够判断,她暗自想到。
“好了,我已回答完,不知我父兄现在如何?”
“都在羑里,很好的!”
“没有危险?”
“怎么会有危险?就算有危险,有他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有谁在啊?”
......
易恒问出那句话之后,心里便期待起来,姬昌到底是如何占卜凶吉,也许立即便知,故而他脸色不再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浅笑。
眼神似乎没有聚焦在他脸上,但余光却盯住他,等着他的回答。
姬昌略微沉思,像是在准备措辞,又像是在考虑该不该说实话。
但忽地似乎想起什么,便不再迟疑,开口道:
“昌自小研究占卜之术,并且似乎得天独厚,十有八九皆与事实相差不大,故而能得知,此番虽身陷牢笼,但最后定然无忧,故而无需道者相救!”
听他如此回答,易恒心里暗叹一声,这才是真正的圣贤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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