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琅想了想说:“绝无可能!不提他们的船坚Pa0利,不提他们的掌心雷和新式火铳了,我等使用的火绳枪,他们都能随便放给农夫使用!
他们称为基g民兵——”
郑大木气得脸sE红,说:“如此说来,我等用米粮辛辛苦苦换回的军备,他们竟然可以放给农夫?!”
施琅又说:“他们分布很广,那些地方我都一一走到了,以我等力量绝没有可能一击而中,连郑彩郑联和郑斌三兄弟都臣服他们了,乖乖按照他们的要求来交换,那些黑火/药和火箭弹都是他们教会那三兄弟制作的,还有极为犀利的行军Pa0,都是他们用龙岩和安溪的石炭和生铁换回来的,而且,我听说还帮助他们加工燧枪——还可以提供给他们粮食——”
郑大木心里气恼,说:“他们为何如此嚣张?军中重器也可以随便交给别人?!”
施琅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郑大木,他不相信他不明白这是如何一回事情。
郑大木果然伤感地说:“他们必有更加犀利的武器,才会这样——”
接着又说:“那你的厦门岛之计,如何?”
施琅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说:“不可,不可,那郑彩寸步不离厦门岛了,而且防备森严,Pa0台林立,非五万JiNg兵,上百条过千石的战舰才有可能强攻。关键还有汉唐集团在一边,无从判断他们的反应。
他们仅在布袋镇一个码头,我就清点出二十艘以上的千石大船——安江造船厂,绵延数十里,那里的船台上日夜造船,经久不息。”
好吧,先前的打算不再考虑了。
那么,我当如之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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