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也道:“锦儿且莫推让了,不然酒菜都凉了。快些坐下,我也好敬你杯酒。郓哥儿苦练本领,只为杀退金兵,保东京安全,你是他的贤内助,值得尊敬。”
锦儿摆手道:“如何敢当,锦儿不过使女,贫苦出身。若不是偶遇郓哥儿,只怕一辈子也没机会坐在这儿呢。”
蒋竹山想想也真是姻缘天定,迎儿若说容貌心性并不比锦儿差,偏偏郓哥就是无缘。
李师师道:“快莫这样说,谁不是贫苦出身。若这样论起来,我可是只能眼睁睁看着金兵肆虐,却半点忙也帮不上。倒是你,切莫看低自己。我还想着拿出些私房,给将士们添置些衣物呢。还请锦儿帮我。”
锦儿道:“姐姐人长得美,心也这样好。将来一定嫁个好官人的。”
李瓶儿道:“也算我一个,我捐一万件衣衫,东京是我故乡,我可不想刚来就不得安生。也算为肚子里的儿子祈福,将士砍一个敌人的头颅,不管朝廷如何,我私下奖励十两银子。”
锦儿楞道:“一个十两,十个百两,要是一万个就是十万两。哇,姐姐好有钱!”
李瓶儿道:“若是东京被金兵破了,我再多银子也是便宜了敌人。倒不如拿出来做些有意义的事情。李吉道的医院我有参股,也让他只要是受伤的将士全部分文不受,用最好的药材。”
蒋竹山笑道:“不想你却是如此看得开。视钱财如粪土,我第一个支持。不如你们几个,联合起来。让耶律雪儿他们也帮帮忙,动静大一点,弄个专门的机构做这件事情,专门负责募捐的事情。”
李瓶儿嗔道:“我才不想自己的银子让皇帝得名声呢。”
李师师笑道:“但求无愧于心。只要将士得了好处就好。我也去问问要好的姐妹,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总要一起度过难关。”
蒋竹山叹道:“军国大事,尸位素餐者还不如商女犹知亡国恨。”
李瓶儿啐道:“什么商女啊,难听死了!你的千户都是银子买来的虚职,倒替皇帝担心起来了。累不累啊?”
李师师扑哧笑了出来,你家的官人。也不知是用什么法子瞒过那些皇后嫔妃的。就你和绣春还蒙在鼓里。不过,人家是一家子,迟早会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自己才是个外人,只怕永远都不会有人来告诉自己真想吧?
一桌子人吃完之后,都借故溜到锦儿院中。让蒋竹山和李瓶儿绣春说说体己话儿。李师师却是有些闷闷不乐,伏在案上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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