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竹山笑道:“现在不过开局,言之过早。若是周师傅不愿出山,朕也要和金辽斗上一番,领略北国,塞外风光。”
周侗道:“陛下似乎换了一人。我这一对仆人,乃是夫妇,早年救下的孤儿。本想退隐山林,可若是金兵压境,老朽却悄然离开,江湖同道有何面目相见?老朽也不要官职,就带着他们在城门上面多杀几个金贼!”
蒋竹山大笑道:“杀鸡岂用宰牛刀?若是让周师傅看守城门,金国的皇帝只怕会笑话朕不会用人。我想封周师傅为武圣人,节制禁军三十万精兵。”
蒋竹山心知肚明。对于周侗这样的高手而言。半生对朝廷失望,要想让其主动出力,一般的官职根本打动不了他。即使是尚书仆射,皇帝说一声,免了也就免了。
但是武圣人不同。虽然不是官职,但是皇帝昭告天下,对于周侗而言,千百年后,也只有他一人被皇帝封为武圣人。
江湖高手,求的是名。展昭那样的身手,皇帝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真像是朕的御猫,展昭便在房上与圣上叩头,以御猫自称。
周侗大惊,道:“老朽如何当得了武圣人,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蒋竹山狡黠道:“朕金口玉言,如何收回?莫非周师傅心里,这天下还有谁能胜过周师傅?”
周侗嗫嚅道:“这个,世外高人,所在多有,不能一概而论。”
要说周侗,其实心中早已自诩武功天下第一。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练武之人,谁不想华山论剑,争那天下第一的名头。无论什么样的豪杰,都过不了名声这一关。
蒋竹山有些好奇,耶律雪儿的师傅若是对上周侗,不知孰高孰低。不过,隐士一流,都是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察言观色,就是那对仆妇,蒋竹山都能看出面色的喜悦,却是怎么也压抑不住的。
蒋竹山笑道:“还未知道周师傅老仆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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