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芳倒是一愣,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和李师师解释她和蒋竹山的关系。这个女子又聪慧。说假话她不愿意,只怕李师师听了也不会戳穿。
范文芳有些气恼蒋竹山,一掌一个打晕多好。真要舍不得,告诉李师师你是假扮的看她如何,终究是歌妓,如何能信?
李师师笑道:“姑娘喜欢陛下,只是尚无名分?左右无事,当做闲聊。”
范文芳脸红道:“谁会喜欢他!大坏蛋一个。那你喜欢吗?”
李师师道:“喜不喜欢,又能如何?师师可有选择?不过,陛下或许是喜怒无常,所言往往判若两人。也是蹊跷。”
范文芳一愣,不知怎么开口。只恨不能和师姐一起离开。
蒋竹山和耶律雪儿顺着扶梯跳到墙外,笑道:“只怕那燕青就是这么进来的。”
耶律雪儿道:“你若怕燕青和李师师有些首尾,杀了就是,为何要放?”
蒋竹山笑道:“还不是为了文芳的爹爹。要不要先把面具取下来,我怕杨再兴和罗延庆看了会不习惯。”
这时,月朗星稀,街上行人稀少,顺着狭长的小路行走,讨论的话题却略微有些煞风景。
耶律雪儿笑道:“不习惯是假,不放心是真。”
蒋竹山笑道:“有啥不放心的?就是邓在山和窦大勇,我都不准备隐瞒多久。对竹山军,我还是有些信心的。不过,先取下面具也好。”
买下的两处宅院,张梅和锦儿在一处,邓在山和窦大勇也在这边。另一处只有杨再兴和罗延庆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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