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笑道:“你这个客人,胆子倒是不小!若是没有好词,这潮柑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吃得起的。可儿,取笔墨来。”
周邦彦看蒋竹山谈笑自若,倒是有些佩服。他是知道对面坐的就是皇帝,难免拘束,燕青连坐都不敢坐,立在一侧,有些恼怒这两人坏了他的好事。见可儿出去,眉头一皱。
燕青讥讽道:“大周词人可未听说过有叫蒋文蕙的。别胡吹大气,不好收场。”
蒋竹山也不理会,只是劝几人莫辜负了潮柑鲜美。
不多时,可儿把文房四宝取来,放在案几之上,垂首站在李师师身侧。
燕青笑道:“莫非江郎才尽,自顾口腹了?”
李师师笑道:“静候官人大作。”
蒋竹山笑道:“红袖添香,佳人磨墨,才有好词。”
周乙哼道:“你以为自己是谁?又一个李白吗?贵妃磨墨,力士脱靴?全不知文人最忌无行,下场不妙!”
皇帝心中早已把李师师看做自己的禁脔,还想着如何想个法子接到宫里长相厮守呢。虽然为祖宗家法不容,但是皇帝想做的事情,谁敢拦他。自己还未一展所长,却被一个路人抢了风光。着实可恨。
蒋竹山思想灵魂都是现代人穿越过来,对皇帝并没有心理上的压力。左右不过是好友去一起唱歌,难道还要拿身份压人。何况,知道皇帝放着皇后生日却来烟花柳巷,难怪会被金辽欺负至此。
可儿啐道:“你这客官,好生无礼。就是抚琴一曲,也要百金缠头。只怕你想,姑娘也不随你心意。”
蒋竹山大笑道:“这有何难?这叠银票,不下数千金。若是新词难入法眼,权作赔罪如何?”
周乙也是无奈,他贵为天子,出门几乎不带分文。需要什么,不过张张口,就有人取来。
这时看蒋竹山在他面前比拼金银,只是冷笑。心道,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这天下都是我的,等过会寻个由头,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知道金银在权位面前就是粪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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