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听张梅和锦儿说了些东京的大概,但毕竟是第一次来。就这样乱闯,只怕一夜也是没头苍蝇一般。
蒋竹山拉过一个守门的小卒,小卒刚要发难,就见手上多了些碎银,用手轻轻颠了颠,笑道:“你倒是识趣。”
原来小卒虽然低微,却也是见惯了达官贵人,早上有时遇到盘查,还要落些好处,见蒋竹山几个器宇轩昂,并不吃惊。
蒋竹山笑道:“小哥辛苦,不过买杯茶喝。却要问一句光禄大夫朱勔朱少保家如何走,我是他妹夫家的,趁黑去送点东西。”
小卒笑道:“原来如此!你一直前行,天汉桥边北高坡大门楼处第三家就是。不过这个时候,只怕扑空。”
蒋竹山笑道:“还请指教,莫非早早安睡,不便打扰?”
小卒大笑道:“你这人倒是恭敬。你就是有个十箱八箱礼物要送,直接大白天拉过去就是。蔡太师家也在那里不远处,如何忌讳这些?只是这时候都在瓦舍勾栏喝酒快活。你如何寻到?”
蒋竹山笑道:“小哥也是同道中人。等闲暇时我做东去喝杯花酒。听说那东京最一等一的李师师惊为天人,小哥好福气。”
小卒笑道:“你往前走百十步,左拐有个巷子,不远就是茶汤巷。那边随便喊顶轿子,只说去李妈妈家就是。〔
蒋竹山不想一个小卒也是如此懂得门道。不过那高太尉,只怕也是个穿针引线的,听说李师师最喜欢周才子和燕青,一个出口成章,一个俊俏风流。今晚也是求偶遇了。
不想燕青和周邦彦今晚还都在李妈妈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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