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年汉子却是黑泥鳅的亲随,专门要在这儿等待蒋竹山入彀。
邓在山笑道:“如此甚好,真好我们还带了些箱笼,大船最是便当。”
原来这大船暗藏玄机,中间的货舱却是活动的,下面有暗板可以移开,专门等船到河中间,把红货从船底瞒天过海悄悄劫走。只留一条进水的空船。等对方惊慌失措逃到对面要至岸上时,船底水性好的几人再把船洞堵上。
黑泥鳅也知道手下人少,都是只赚钱财,不伤性命,也怕结下生死大敌,失去后路。
蒋竹山手下也有二三十水性好的,基本都是编入了邓在山手下。这时想要看明白对方心思,安稳过江,就要故意装作不知。
等到大船过来,邓在山道:“先让兵卒过去,最后留二三十人押送箱笼就好。所需船资,最后结算。”
中年汉子大喜,正思忖要是对方先运箱笼,要如何找个借口才能让对方改变心意。却不知蒋竹山早有打算,正好让不会水的竹山军先安稳过去。
中年汉子省了口舌,笑道:“这个不急,全运过去再付船资,还怕官爷赖账不成?”
蒋竹山也是通水性的,要和邓在山最后过河。他有小白马相助,在水里如同岸上,只是不好明言。这个时候更显得身先士卒,让将士用命。
邓在山几个劝说几句,也只得随他。
耶律雪儿却要留下,说是要保护主帅。
蒋竹山笑道:“你却不会水,难道要我到时救你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